刚才他可是听到了,这两葫芦的葫芦塞都在他将它们扔出去的时候脱出了。而既然葫芦塞没有了, 那葫芦里头装着的水自然也就没了。
葫芦里没了水,这里又黑又暗, 再加上刚刚被水打湿的地, 老人哪儿会想要自己现在去将葫芦找回来?
他摇着头,另外从其他的葫芦里抽出两个来,带着它们一路去了前面的院子里,继续他自己的腌菜工作。
老人根本不知道, 在他离开了厨房之后,他先头戒备了好一阵子的那处角落里,猛地钻出了一个湿了一身衣裳的壮年男人。
男人犹有余悸地看了看老人的方向,又转头看了一眼那张刘氏的院子, 头也不回地从这厨房里经过,躲去了另一个地方。
男子的隐忍和小心瞒过了年纪大了的老人, 却瞒不过净涪佛身。
或者说,在净涪佛身最早来到张刘氏门前的时候,张刘氏和他在屋子里都在做些什么,其实统都落在了净涪佛身的眼睛里。
净涪佛身对此完全没有发表意见。
毕竟张刘氏和那男子一个丧夫一个失妻,又都是你情我愿,净涪佛身管这些事情干什么?
也就是净涪佛身不想要打扰到他们,才会在外头先站了一小会儿,等到那位老人出来之后与他交谈询问,也更多的是在提醒而已。
提醒他们——有人在外头,有人要过来。
掩了门,简陋的屋舍里就只剩下了净涪佛身和张刘氏两人。
张刘氏微微扫过身侧的年轻比丘,心底一个个念头不断翻滚。
净涪比丘他到底有没有看见了?
应该还是看见了吧?
毕竟净涪比丘可是修士,还是有着大神通、**力的修士,听说这样的人都很厉害的。她家里就这么几扇木门,怎么可能逃得过这位比丘的目光?
张刘氏紧咬着唇瓣,任由唇瓣中传来一阵阵锋锐的疼痛。
这样的疼痛压下了张刘氏心中、身上还残留着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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