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道是出事了,气氛一时极其凝重。
左天行拜谢过袁愁沐等人,却没有抬头,“如今景浩界情况有变,情况更加危险你们就不要趟这趟浑水了还是回去吧。”
左天行都已经明说了,袁愁沐等人又怎么不知道情况是真的凶险了。他们心中生出了一丝犹豫,但很快的,这一丝犹豫就统都被斩断了。
“天行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们既然都已经站在这里了,怎么能就这样离开?”
“对啊,如果我们就这样走了的话,那我们先前辛苦奔波的日子不就白忙活了吗?”
“就是就是,天行你忽然这么说,不会是不舍得你许给我们的东西,不想给我们了吧?”
“食言而肥,可不是什么好品质啊”
袁愁沐他们说得功利,但左天行又怎么能真将他们的这一份心意跟功利堆彻到一起?
左天行沉默地站了半响,忽然团团一拜,笑道:“看你们说的,我会是那样的人吗?答应你们的,我当然是咳”
袁愁沐等人齐齐发出一个单音,“嗯?”
“当然是会给的双倍。”如果我这一遭能活下来的话。
后半句话左天行没说出声,袁愁沐等人也没有问。
他们只听了那前一句话,便就一道起哄道:“好!左天行,这是你说的!”
“对对对,你说的,到时候可被给我们抵赖。”
“他敢!”
一众见客难得地嬉笑了一阵,才跟着带了皇甫成的左天行一道,另外寻了地方遁入。
景浩界中,净涪佛身敲响了一间花楼的门户,跟脸上挂满了笑意却莫名尴尬的龟公拜了一拜。
“南无阿弥陀佛,”他问道,“檀越,不知贵宝地的柳絮阁可曾空闲?”
“南无阿弥陀佛。”回过神后,龟公连忙给净涪佛身回礼。
听得净涪佛身问话,他连忙回头看了一眼楼上的位置。
这里是花楼,要是夜间,他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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