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发疼,“净涪,宋祖师是我天剑宗的祖师爷,而我只是天剑宗的一个小弟子。”
要他这样的一个天剑宗小弟子替宋祖师应下这件事,是他说话就是那么管用,还是宋祖师太过软和近人?
净涪本尊唇边那弧度都不带动一下的,还是先前的那副模样。
左天行的脑袋越发疼痛,但他也没有办法。
净涪和杨元觉似乎就这么一个要求,半点没有退让的意思。
现在是他在求人,不是别人在求他。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能不挨了这一刀。
“我只能跟宋祖师提一提,别的,我不能担保。”
净涪本尊其实也知道,这真的已经是左天行能够退让的极限了。而且
那位宋祖师的人品、实力净涪看在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