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干净的地方过安稳的生活。”
顾大奶奶,他的母亲,是一个软弱又悲哀的存在。
顾安怨不得她,恨不得她,却也无法再亲近她,所以也就只能这样了。
净涪佛身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没说话。
“至于顾老爷,”提到这个人,顾安第一次咧开了嘴,露出一个笑容来,偏这个笑容格外的冷,“他那么喜欢当男人,不如就不当了吧。”
净涪佛身抬起视线看了顾安一眼,依旧只是点了一下头。
说完顾老爷之后,顾安就没再单独提起某个人了。
事实上,顾安也不真不知道怎么面对顾夫人。
他其实知道,他在顾家日子只是面上光,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顾夫人,可是他能怪顾夫人吗?他能怨她吗?
不能的。
所以也就只能算了。
顾安静默了半响后,忽然问净涪佛身,“净涪师兄,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爱,爱不真切;恨,恨不够深;狠,狠不下手
结果就像是现在他扒拉出来的那样,格外的软弱。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没用。
可是真要叫他想出一个能够快意恩仇的法子来,他又想不到。
整件事情里,他确实是受害者,但受害者不是只有他一个,顾大爷、顾大奶奶、顾夫人,哪一个不是受害者?可在同时,他们这些人中,又有哪一个是真的清白无辜?
顾大爷不是,毕竟他会落难在外,虽然不是他亲自下的手,却也有他的手笔;顾大奶奶——这个他应该称呼一声母亲的女人,也不是,因为真正对他动手的人,就是她;顾夫人同样不是,他在顾家十余年的冰寒日子,十之**都是她在背后推动。
这些人都不是,那他就能算是了吗?
他也不算。
不在于他做了什么,单只是他的存在,就提醒着所有人那些年到底都发生过什么事——他本身就是那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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