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净涪佛身这副模样, 6平山心头一闷,沉沉叹了一声, 也没再多问什么。
要问又能问些什么呢?便是问了, 面前的这位年轻僧人也答了,他算是知道得多了,又能怎么呢?
他一把老骨头,在那样的大事面前, 什么都做不了。
6平山别开目光去,看向屋外玩闹着的那些年岁尚少的孩童。
孩童懵懂,不晓世事,可即便是他们这些已经长成了的大人, 又能多做些什么呢?
那种深切的挫败无力冲击过了整一个心神之后,6平山就重新收拾心情和理智, 开始琢磨起净涪佛身告知他的所谓“因果”。
他完全没有要以这一段因果要挟净涪佛身的意思,但他也不能让这因果就这样蔓延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