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涪佛身一眼后,不知为何就又将话语吞了回去。
陈五儿应声道:“是,弟子记住了。”
净涪佛身点了点头,转身在佛龛前给药师琉璃光如来供了三柱线香,又拜得三拜,最后转身回来时,却是与陈四儿、陈五儿合掌躬身拜了一拜。
“我在此地停留多时,叨扰两位檀越了。如今诸事已了,也该是时候告辞了。”
陈四儿待要留人,却也无法,只能带着陈五儿,将人送到门外,目送着他步步远去。
他们兄弟两人在门边站了许久,直待到净涪佛身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才要转身回屋。
但他们兄弟来那个人才刚刚转身,就听到屋舍两侧有门户开阖的声音。
陈四儿、陈五儿也没想要跟这些邻里邻居打招呼。
毕竟这些邻里也没多想要见到他们。
他们这会儿避让开去,双方都省事。
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陈四儿、陈五儿想按照往日的习惯跟邻居们来个眼不见心不烦,人家却不是这个想法的。
“陈家的小子们,等一等”
听到那呼唤他们的声音时,陈四儿、陈五儿都惊愣住了,半响没有回神。
唤住他们的人也是想过这种情况的,倒没有什么异样,尴尬地笑得一笑后,还是快走几步,来到陈四儿、陈五儿侧旁,笑着问他们道:“四儿、五儿啊”
不是一个人这么叫唤陈四儿、陈五儿,是好几个,都是平日里板着脸你不任识我我不知道你的邻居。
陈四儿、陈五儿齐齐打了一个况。
杨元觉正苦哈哈地指导着净涪本尊复刻他描画的阵纹,忽然见净涪本尊动作顿了一顿,便知道是有什么事情要找上净涪本尊了。
若不是他手中拿着的正是他自己最惯用的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