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规律而节奏地敲落在木鱼鱼身上。
就像他往常时候做早晚课时候的一样。
事实上,净涪佛身也真的就是在做晚课。
他在敲着木鱼,他那心头上流淌着的,也还是那一部《佛说阿弥陀经》。
净涪佛身一遍遍地敲着,直到晚课时间结束,他才一挽手腕,敲下了象征结束的那一记结音。
结音敲落,这屋舍里再没有了木鱼声。
陈四儿、陈五儿这两兄弟还好,还沉浸在那木鱼声带去的安抚中,一时半会儿的,没能注意到外间的情况。倒是陈家外头那些听着木鱼声的百姓很快就脱出了那种奇异的感觉中,三三两两地低头凑到一起商量。
净涪佛身放下手中木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