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四儿想了想,没用它,将木簪子塞进怀里后,就又从他自己的袖袋里摸出一条布巾来,用手快速地梳拢过他自己的头发,然后用那布巾系好了。
他才刚刚做完这些,不远处就传来一阵带着哭腔的声音。
声音稚嫩,是童声。
可正因为是童声,才会在主人心情哀戚激愤的时候更显尖利。
那声音就像是一把尖刀一样,直直地刺入人的心底,叫人忍不住心里发酸发痛。
陈四儿听到这个声音,一时就顾不上旁边的净涪佛身,直接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了身过去,想要说些什么。
但他还没来出声,身体就被一股冲力往后撞去。
若不是他堪堪稳住,他能被这股力道撞到跌到在地。
便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