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当年他破灭其他家国所见到的那些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国君,慧真他自己都觉得羞惭。
亏他还是那个年代里真正的胜利者,却竟然连自己的手下败将都比不过
慧真罗汉沉默了半响,才答道:“是我之过。”
当着这一个年轻后辈的面,当着下首还在跟随着他转世法身的六百余位僧人的面,慧真罗汉将这里头的责任担了起来。
其实,这一切也真的就是他的过错。
他自最开始在景浩界传承佛门一脉的时候,就已经错了。
这错处,并不是错在他不该传承佛门一脉,而是错在他自己。
佛门传承没有错,是他自己为了自己的统治,着意歪曲了佛门传承,便连他传下的弟子,也少有真正锐意进取之人。
景浩界佛门一脉真正的罪人,确实是他。
也所以,这一切真的就都是他的过错。
慧真罗汉说出那四个字的时候,千万年都无甚触动的心像是在这一刹那抖落了积压在上面的灰尘一样,忽然有了一种飘然的轻松感觉。
是了,景浩界佛门无数年月以来那几乎不可挽回的衰败,其实都是因为他在最开始的时候就种下的祸根。
不说慧真罗汉踏入西天佛国之后,便是在慧真罗汉还没成为僧人,仅仅只是一位皇子的时候,他也极少极少有跟人说心里话的时候,更别说对着别人去承认他自己的过错。
这对于慧真罗汉来说,仿佛还是第一次。
可即便是这样破天荒的头一回,真正将话说出口的时候,慧真罗汉也没觉得如何别扭。恰恰相反,对着眼前这位面色平静的年轻比丘,慧真罗汉很快就平静下来。
这一位比丘,不说他的前世,单只看他的今生,他也有资格听他的这些心里话。
或者更直白地说,是忏悔。
对于自己得到的这种特殊待遇,净涪佛身并不觉得如何荣幸,他心中没有半点波动,只是平静地看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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