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拿出了他自己的主意。不过他也没有贸然开口,而是等到净涪佛身将手中经卷从最后一页倒转回到第一页的时候,才觑着空档唤净涪佛身道:“净涪师父。”
净涪佛身抬起眼看他。
那眼睛依旧是平静的,无波的,带着点暖意的。
贺伟元不由得挺直了背梁,极其认真地看着他,“净涪师父,我已经有决定了。”
净涪佛身点了点头。
一旁的净羽沙弥也正将手中的经卷翻过另一页去,忽然听得贺伟元这般说话,瞥了眼过来,插话道:“你说,我们听听。”
贺伟元乖乖地应了一声,道:“我想,将父亲的骨灰带回去,将他与娘亲葬在一起。”
夫妻本就是生同寝死共穴。不论他爹是不是在意这点,他娘确实在意的。在他娘临去之前,她还拉着他的手跟他提起过。所以他爹,得送回去。
至于贺泰宁和坐在皇座上的那位,命债他不会跟他们讨,讨了也没用。
他爹死得心甘情愿,想来也不愿意他替他找一位国君陪葬,既然如此,那就如他所愿,让他们活着。可他爹的这条命不跟他们算,他娘的那条命,他总得替她给讨回来!
那个人逼死他娘,还让他流落在外过得颠沛流离心惊胆颤,他这个受害者,总得要为自己、为他娘吐出那一口怨气!
贺伟元心中已有预案,所以这会儿细说起来,也就很是顺当。
“我听闻,那位也有慈母、爱子?他母亲现在已经是皇太后,荣华无尽,日子过得可真是快活啊?他爱子如今在宫中娇养,满宫的太监宫人伺候簇拥,也是很圆满的了。”
净涪佛身和净羽沙弥都没做任何评价,就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
“他既能在人子面前逼死人母,那么想来也能尝试一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日渐衰老死亡的滋味的。至于他的爱子”
在皇家那样的地方,谁又知道这‘爱子’是不是就是真的他‘爱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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