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说话。
两人俱各沉默了下来。
贺伟元还闭着眼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脸色几番转动。
哀的,怒的,怨的,痛的
最后,他脸色定格在了悲恸上。
“爹”
贺伟元高声悲啼一声,整个身体都伏了下去,正好将他怀里的那个骨灰罐子完完全全地包在他怀里。
一直闭目静坐的净涪佛身和净羽沙弥都睁开眼睛来,看着面前哭到身体痉挛的贺伟元。
贺伟元哭得不能自已。
但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哭的,到底是他爹,还是他娘,更或是他自己。
又或者,都是。
贺伟元哭了大半夜,直到他睡去,他的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流。
净涪佛身和净羽沙弥也都还坐在升起的篝火堆侧旁,就着篝火的火光看经或是抄经,忙碌得不亦乐乎。
第二日一早,贺伟元就醒了过来,他没打扰做早课的净涪佛身和净羽沙弥,而只是抱着膝,侧身躺在他铺开的干草堆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干草堆边上的那一个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