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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旬听得从年轻比丘那边传过来的话,都禁不住同情地看了下方站着的皇甫成一眼, 才对着他啼叫了一声。
“啾?”
哪怕你自己的处境会变得非常糟糕, 你也还是不想改变主意?
皇甫成听着这话,点了点头。从他脸上那笑容里渗出来的苦涩,满得怎么装都装不完。
他的处境有好过的时候吗?
净涪佛身透过韶旬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没再说话,将心神收了回去。
韶旬也很利索地散去了降落在那麻雀上的神念,于是那只麻雀好奇地看得皇甫成两眼,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过几圈,就失去了兴趣。
这个没有翅膀没有羽毛的生物, 真是丑死了。
麻雀扑扇着刚刚长成的翅膀,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皇甫成看着那麻雀飞走, 也无意义地扯了扯嘴皮子, 弯起一个没有一点笑意的弧度。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手上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