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看着面前的这个年轻僧人,他忽然就问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小乞儿自己也不是很明白他怎么了,但他就是固执地站在原地,就是掐着手没让手去拿那一瓷钵的小米粥,也愣就是抬眼盯着面前的那个年轻僧人看。
他明明迷蒙懵懂,但这样盯着面前的年轻僧人看得久了,小乞儿似乎又明白了些什么。
不同的。
这个人是不同的。
他和那些个往他破碗里扔东西送东西的人是不同的。
小乞儿自己靠着那点东西艰难长到今日,心里也很感激那些送他东西的人,但这时候他看着面前的年轻僧人,再对比那些好心人,他觉出了些什么差异。
是目光。
对了,是目光。
那些好心人看他的目光,总会带了些别的什么,可这个年轻僧人,他没有。
他看着他的目光,是很平静的平等。
没有居高临下的俯视,没有因为自己境况更优越而衍生出来的怜悯,这个人,看着的是他。
不是他蓬乱的头发,不是他身上破旧到破败的肮脏衣裳,不是他脏污的身体,而就是他。
单只是他。
因为这个人看的是他,所以当他给他东西的时候,他也就自然而然地问出了那么一句话。
因为他待他平等,所以他们之间是平等的交换,而不是一个拥有很多东西的人对另一个物质稀缺的人的施舍给予。
净涪佛身合掌,微微垂眼,待他再睁开眼来的时候,他在小乞儿的目光里抬起了手,直直地指向了一个方向。
而那个方向
小乞儿顺着净涪佛身手指指着的方向看去,看见的是被他摆放在那里的那个破碗。
小乞儿有些犹疑,他问道:“就是一只碗?”
他想说的破碗,但破字被他自己吞了回去,就只留下一个碗。
净涪佛身点了点头。
小乞儿皱了眉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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