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打扮拾掇,尤其是年纪渐长之后,就更对这些不甚上心。日常里都穿的是软绵的居家衣裳, 头上也没插上什么钗鬟,好收拾得很。况且净涪本尊何其明眼利手, 沈安茹头上那简朴的发髻如何能难得到他?
不过衣裳什么的,净涪本尊就没办法了。
简单地给沈安茹拆卸了钗鬟之后,净涪本尊就将沈安茹送到了床上,又抖开了床榻上叠放整齐的锦被,小心地给她盖上掖好,再给她放下幔帐,这才无声退了出去。
为了不惊扰沈安茹,净涪本尊动作放得很轻很慢,是以等净涪本尊从内室里退出来的时候,迎面就碰上了寻来的程沛。
程沛见得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内室,压低了声音问道:“兄长,娘亲怎么了?”
净涪本尊往内室方向指了指。
程沛行到门关处,轻撩起垂落的布帘往里看了一眼,听得帐幔围拢的床榻里传出来的绵长呼吸上,唇边当即就绽开了小小的笑容。
他放下布帘,小心地退后几步,重新回到净涪本尊身边。
哪怕他明知道正院的内室里布设了他自己亲手排布的阵法,哪怕再喧闹的声音也扰不到床榻里头安睡的母亲,也还是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
他小声地询问他久未归来的兄长,“兄长,你这个时候不该是在妙安寺那边的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可是有什么急事?”
程沛问话问到最后,声音都急了。
净涪本尊没点头也没摇头,看着面前难掩急切的年轻家主,忽然冲他安抚地笑了笑。
那个笑容真说起来很浅很淡,一个不注意,能被人疏忽了去。但程沛看见了,刚刚才回过神来的司空泽也看见了。
司空泽一时被惊得无言,但程沛却是涨红了脸,局促地将头埋了下去。
他他简直蠢到没脸去见人了。
他兄长是谁?妙音寺的净涪啊,有什么事能为难得了他?!就是真有,比他兄长差得远了的他能帮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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