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进去。
“先生,请先进来吧。”
净涪佛身合掌点头谢过,便也就往院子里走了几步。
女童仰着头看了看净涪佛身,又看了看那株被她顺道从山涧边上带出来的野兰。如此几番来回之后,女童便亲自将净涪佛身引到了那株野兰旁边。
那株兰草仅有尺高,且还没有开花,单只有几株草叶幽幽地长着。
说起来,这株兰草虽然有些姿态,但如果不曾细看,真也就和路边的野草没什么区别。
女童见净涪佛身打量那株野兰,原还想着先放他在这里,自己回屋里去给净涪佛身倒杯茶水出来的。可她都还没有转身呢,就看见了这位衣着打扮甚是奇怪的先生目光就已经从那株野兰身上垂下,直接落到了簇拥着那株野兰的一圈小小鹅卵石上。
女童生来细致且讲究。不然也不会求着央着家里人让她在自家院子里栽种上这些野花野草。
渔家里的人么,每日里都在那片湖和那条船上为生计累死累活地忙乎,如何还有别的精力和心思打理自家的院子?尤其还是些随处可见不怎么稀罕,不能吃也不能用的野花野草?
他们家里唯一愿意为这些东西花费心思的,也就是这女童了。
作为渔家里的人,女童年纪确实还小,但也有一堆的活计需要忙活。不过饶是如此,她也还会在替家里忙活家务的间隙,从山里涧里挖出些让她觉得好看的花花草草带回来,小心地栽种在自家院子里头。
女童年纪还小,又生在贫穷闭塞的此间地界,没受过什么熏陶教导,不知道什么是美,不知道什么是金贵,一切全凭天性自然。但她灵性确实惊人,凡她觉得好看带回来的野花野草,即便再是平凡普通不值钱,也总有一段天然灵性透出,看着总让人觉得心喜。
也是因为如此,女童家里人才放任了她的这一种爱好,将自家的院子交给了她。
女童也懂事,知道家里头还需要地方晾晒鱼干、渔网,并不如何肆意使用院子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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