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心里的腹稿也都已经打好了。
待到砚台里的墨汁准备得差不多了,他便就提了笔杆,将笔尖落在了砚台上,看着它饱浸墨汁。
随后,他手腕往上一拉,再往下一放,又再将笔杆往旁边一拉。
手腕挪移提拉中,一个个文字已经在雪白的纸张上成形。
“天道受损,需养;法则崩散溃灭,外人无策,该天道自持,自修;天魔气窥视侵蚀,需拔除,需抗衡,需护持,亦该天道出手;世界本源贫瘠,需补;人心崩乱,需扶;暗土世界郁积沉沉,需消;”
“故,天道受损、法则崩散溃灭、天魔气窥视侵蚀乃至世界本源贫瘠,只需补足世界本源即可,其策一也。”
“人心崩乱,需扶。各宗各派,或可遣派弟子扶持人道。宗派所扶持之王朝,也该一一清查,调整。如此,或自上而下,或自下而上,以人道王庭、人心、人法匡扶人道。”
“暗土世界郁积沉沉,”原本流畅的笔尖忽然顿了一顿,才又有了动静,“暗土世界已有主人。暗土世界问题,当自有暗土世界之主出手料理。”
信至末尾,恒真僧人的笔尖又是一顿,待到他再提笔,落款之处,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笔画清晰可见。
而比这笔画更清晰的,却是那一丝超脱于此世的气息。
慧真。
是的,这封信的末端落款,恒真僧人用的不是他自己的名号,而是慧真。
也只有慧真的名号,才有足够的重量让天剑宗、道门甚至是魔门重视这封信。
不然,一封出自一介凡俗无名小僧的信件,他们哪怕看了,也不可能会多在意,更不可能依照他在信里提出的提议行事。
真要那样的话,他写了这信也是无用。
且更重要的是,虽则佛门一众清字辈大和尚对他的身份都心知肚明,但作为天静寺主持的清见,却还是一直强撑着不肯正式承认他的身份。
没有清见的承认,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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