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那个庄严世界吸引去了所有精神,不会知道净涪此时到底都说了些什么,掩盖在那个世界里的又都是什么样珍贵难得的体悟,他们不会知道, 也不能理解。真正能掀开那层布盖看到内里的,或许就只有寥寥三两人。
可净涪和净涪佛身都不在意。
听不明白听得明白, 能领悟不能领悟, 于他都无甚紧要。他只是说了出来而已。
听得懂的会懂,不懂的始终也还是不会懂,净涪佛身不强求,本尊自然更不在意。
敲完了一遍《佛说阿弥陀经》, 净涪眼睑一抬,目光往下方扫得一眼,又自然而然地收回。而他拿着木鱼槌子的手腕一转,还自敲落在身前木鱼鱼身上, 又是一个清亮的声音。
“笃。”
座下听经的人甚至都没意识到一遍《佛说阿弥陀经》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