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尚的问题,也等待着净涪比丘的回答。
因为清无僧人无比确定,这是一个难得的机缘。
尤其是净涪比丘选定他不久后在相国寺的那一场小法会上宣讲的《佛说阿弥陀经》之后,似今日这般的听净涪比丘与人说起他对《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体悟的机会则更是难得。
于他这样的僧人而言,甚至可能会是他一生中仅有的一次。
清无僧人很珍惜。
净涪注意到侧旁清无僧人的态度,他没说什么,只侧耳听着清开大和尚的问题。
听完之后,净涪认真想了想,还自他的随身褡裢里摸出他自己的那套木鱼,拎了木鱼槌子在手就往木鱼鱼身上一敲。
“笃。”
这清清朗朗的一声木鱼声直接将响在这主持云房里头的两位僧人心头。
如晨钟暮鼓一般,震荡着他们的心神。
明明只是一声简单的最平常不过的木鱼声,清无僧人和大和尚听着,却能听见年轻比丘想通过这木鱼声告诉他们的答案。
清无僧人和清开大和尚俱皆沉默,不发一语,只在心底细细品味着他们从那一声木鱼声中听出来的意思。
这两人中,还是清无僧人先回过神来。
他下意识地望向那个年轻的比丘。
坐在那里的年轻比丘眉目间还带着青年人特有的青春风华,但他低垂的眉眼舒展而平缓,透出一种自然而然的宁静,看着就让人心下安定。
看得这一眼,清无僧人便就低下头去。
清开大和尚倒是静默得更久一点。
好半响之后,他才又抬起头来,和净涪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净涪也只是想了一想,便又抬手一敲木鱼。
还是只那么一声清清朗朗的木鱼声,就让清无僧人和清开大和尚两人陷入沉思。
如此一问一答一旁听的,净涪就在这相国寺的主持云房中待了半日,直待到寺中暮鼓敲响,清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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