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僧人今日心情真的很好,他笑着看得那僧人一眼,说道:“有明君出世,如何不喜?不贺?”
几位僧人听得,面上也都笑了起来。
另还有一位僧人问恒真僧人道:“老师,既是该喜该贺,那今日是不是该开一场小法会?”
恒真僧人也真不介意,他笑着点头:“可。”
几位僧人真正的喜形于色,连忙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利索地收拾好营地之后,又简单地用过晚膳,做完晚课,恒真僧人便一敲身前木鱼,与众人说法。
其他人如何看待这件事不说,谢景瑜知道之后,只笑了笑,便不太在意了。
他仍提了手中木鱼,跟随着五色鹿一起做晚课。做完晚课之后,他自己自觉地取出开始提笔抄经。
五色鹿守在他侧旁,也在闭目静修,似乎全不知毓秀宫里那一对母子的事情。
这个时候,做完了晚课的净涪也在一处简单收拾过的避风角落处就着燃起的篝火敲经。
敲完经文之后,他拢了拢身上衣袍,又看得一眼他身周护持的层层阵禁,便双眼一闭,入定去了。
这一入定,便是一夜。
待到他自定中出来,看见的便是正亮起一片白的东天。
他也没多拖延,忙活过一回后,就又拿出随身褡裢里的木鱼来做早课。
结束一天的早课之后,他自扫去昨夜那堆篝火留下的痕迹,带了自己的褡裢就继续上路。
纵是独身一人,也显自在随意,让旁人侧目,每每总能得到礼遇。
而到得这个时候,净涪也多是摆手拒绝。
幸而那些人也是好意,见净涪拒绝,也没坚持就放了净涪去了。
净涪一日日前行,终于到了这一日,行到了一处深山大岭前。
山岭前有三十多户人家聚在一起形成小村,因依山傍岭,这些人家又多是猎户。这不,这日净涪行至山前,就正碰上十来个壮汉抬着三头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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