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听得这话, 也不勉强,只一点头, 便搁下茶盏站起身来:“如果有需要, 可以让谢远拿了你的牌子去找管家。”
谢景瑜点头:“多谢四叔。”
谢嘉本也随意地点头,便离开了。
谢景瑜只略送了送,便自带了那一部佛经回了小书房。
第二日,谢景瑜忙活过早课, 用过早膳,又自在净涪静室之外与五色鹿待了一早上,然后再用得午膳,休歇过午觉, 才独自一人晃晃荡荡地出了谢府大门。
他也不是不能早上出门,但大清早的, 那两人不是正忙着早朝就是在和宫里的嫔妃你来我往,哪儿有时间出来找他?
那两个人没找到他,事情没个结果,他还不得再从谢府里出来一趟?
他们闲得没事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