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不妨直说了吧,你想问的是谁呢?”
谢嘉本微微眯了眯眼睛,竟就真的与谢景瑜直说了。
“我想问的,就是今日清晨与你坐在一处的那位青年僧人。”
“今日清晨?”谢景瑜缓慢重复一遍,便知该是清晨被人撞见了,其实也平常,那条街上也有些食铺,也有的是人需要早早晨起忙碌生计。
既然都有人看到了,他也不否认:“哦,那位师父啊,那位师父也是无事,兴致来了到那里坐一夜,夜晚过了,他做完早课也就离开了,怎么?四叔想见他?哦,这倒难了,这位师父离开的时候可没告诉我他要去往哪里呢!”
“四叔如果想请他,自去碰碰缘法就是,来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