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了净涪,恐怕也就只有五色鹿注意到,这少年在跌撞下去的那一刻,双手并不是无力地倒在地上,也不是着意地抱住自己的脑袋,而是下意识地护拢住他挂在腰间的一个锦囊。
那个锦囊虽针功精细,颇见心思,但锦囊的布帛针线早已沾染了岁月的痕迹,怕是一个不经意的施力,便能撕扯开它的布丝。
这就是一件旧物。
净涪看着倒在他面前的这个少年,看着他沾染尘埃却终于褪去浪荡显出几分稚气的脸庞,轻轻地垂下了眼睑。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街上行人少了又多,多了又少,渐至夜色降下,又有鼓声敲响,宵禁开始。
然而,不论是街前还是街后,都没有人来寻这个倒在净涪面前的少年。
街前,没有家人;街后,没有玩伴。
这少年纵衣着锦袍,富贵荣华,但当他倒在街中,却没有一人来寻他。
他的家人许是以为他宿在哪条花巷柳街,也许是全然不在意;他的玩伴许也是以为他已经回了家,也许是也醉倒在哪个姑娘床上。
总之,没有一人来寻他。
而路过的行人,甚至包括例行宵禁的差役,见到他也只隔着一段距离绕开了位置目不斜视地走过,仿似这地儿就没有这么一个人躺着。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各位亲们晚安
第471章
471
九月的夜很凉, 尤其是躺在没有任何铺垫的青石板上,更是冷。
寒气自各个方向逼入, 而他无力阻挡, 仿佛浑身□□地躺在冰天雪地里,谢景瑜纵然已经醉死,此时也能被冻得醒过来。
净涪沉默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低低“呜咽”一声, 撑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
他爬起来之后,并没有像旁人一样寻定一个熟悉的方向离开这个寒冷的地方,而只是茫然地转头往四周看了看,踉跄着找到一处避风的角落,蜷缩着身体倒下, 艰难地维持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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