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中又有一个人扬声道:“今个儿原也是为了庆贺景玘你在书院月试中夺取魁首。这是喜事,便是伯父知道了, 也必是高兴的,如何会真的斥责于你?你且放心着些吧。”
这少年说话过后, 另又有几个人一叠声应道:“就是, 我等文人学子,到百花园中欢庆喜事也是常有的事,不独我们。”
“我也听说了,上次文琪他们就去了百花园, 听说百花园独树一帜,与旁的花·楼大不相同呢。”
如此劝说过几回之后,那景玘也真的点头应了,“那行吧。”
他这一应声, 旁边的人都欢笑起来,高声说话。
“据闻百花楼中的姑娘文思卓绝, 颇有几分妙意,也不知是真是假?”
“文思该还是有的,我就曾听说过几首自那楼里流出来的花词,确实颇堪把玩”
或许也是同样的因缘法定,这群人簇拥着走过净涪面前的时候,那位景玘也侧眼往净涪这边扫了一眼。
见得净涪,他脚步顿了顿。
侧旁的同伴边顺着他的目光望来,边询问他道:“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净涪垂下眼睑,定定地立在街角,未有动静。
那位景玘停下脚步,与旁边的同伴低声说了两句,便到得净涪身前,向着净涪合掌躬身一拜,问道:“小生谢家景玘,见过师父。”
净涪撩起眼皮看得他一眼,合掌还了一礼,却是无声。
谢景玘侧旁的那些同伴皱了皱眉,面上俱各浮现不喜,但很快就通被压了下去。
到底这位是一位僧人,且看模样看神态,这一位僧人还该是登入度牒的僧侣。
登入了度牒的僧侣在这片地界上,身份之贵重,可不比他们这些出身富贵的少年公子差多少。就这,还仅仅只是普通的入了度牒的凡俗僧人。
倘若这僧人是传闻中的內寺修行的僧人,那即便是他们父辈祖辈来了,也得在这僧人面前低头。何况是他们?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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