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再次艰难开口,“其二,弟子身为净涪比丘追随者,未得比丘同意,胆大行事,自作主张,失了追随者的本分,是不忠。”
了之僧人面无表情。
白凌已经不再看他,他垂下了眼睑,掩去眼底的汹涌狂潮,“其三,弟子私欲过重,为虚名所惑,本心蒙尘而不自知、不自觉,是不诚。”
“此其种种,皆是弟子之过,请师父责罚。”
说到这里,白凌一时支撑不住,竟伏地痛哭起来。
“请师父责罚弟子,莫要莫要折腾自己。”
了之僧人听着耳边既羞惭又痛苦的哭声,看着身前归附着的颤抖不已的身体,叹了一口气,撑起绵软无力的双手,搭落在白凌一耸一耸的肩膀上。
哭得不能自已的白凌到底还记得了之僧人已经一日一夜没有进食,更没有入眠,察觉到了之僧人的松动后,连忙止住了哭泣,抬头去看了之僧人。
第428章
428
“师父, 你快去用膳。”
白凌边急急地催促了之僧人,边抬起长袖来一把擦拭自己的脸庞。
但他催促归催促, 却还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 不敢挪动半步,生怕了之僧人这一时的软化又消失了。
了之僧人看着白凌的焦急、慌乱、惊惧和惶恐,心中不是不熨帖的。
这个孩子, 明明自有一段来历,明明还是修士,却偏偏如此看重他这个凡人。
了之僧人眼前一个恍惚,竟觉得现在跪在他身前的这个少年,还是当年那个被他一把拉住的瘦小孩童。
了之僧人坐着不动, 白凌即便再急再怕,也不敢催促, 只拿眼巴巴地望着他。
许久之后, 了之僧人低叹了一声,将搭在白凌肩膀上的手抬起,放落在他的脑袋上,轻轻地揉了揉。
“待你结束了这一场游历, 返回净涪比丘身边的时候,要记得先向他请罪。”
白凌顿了一顿,连忙点头。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