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净涪:“请问你,您是净涪比丘么?”
净涪站定,笑着点了点头。
那僧人紧抓着手里的扫帚,脸皮僵硬地抖了又抖,终于急促地喘了几口大气,张了张口,想要说话。
然而他的嘴巴张张合合了好几回,嗓子却像是堵住了一样,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只有几声不成意义的气音吐出。
那僧人一时急得脸都涨得紫红。
净涪站在原地,不急不缓地看着他。
受净涪感染,那僧人总算是平复了些许心情。
他下意识地要向净涪见礼,可当他想要让双手合十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手上还紧抓着扫帚。他深吸了两口气,缓慢而僵硬地将手中扫帚靠墙一侧放好,也顺道整理自己僵硬的思绪。
然而,这完全就是无用功。
他的脑海里只有那边站着的那个人,只有那个人的名号。
净涪比丘。
这可是净涪比丘啊!
等僧人将手中扫帚放好之后,他的双手便空了。可因为主人太过紧张需要他抽身解决。可如果是后者,这世界上,又有谁能够让净涪比丘在寻找真经的中途抽身去料理杂事?又有什么事情值得净涪比丘在寻找真经的中途抽开身去料理,一去就是这么十天、半月甚至是更长的时间?
没有的。
所以不会是后者,而应该是前者。
而既然是净涪比丘忽有感悟,此刻正在某个地方闭关,那么,谁又能够确定,净涪比丘这一番感悟这一场闭关,会需要多久?
一月?两月?三月?或者是半年?一年?又或者是更多?
于他们那些修为在身,寿元绵长的修士而言,他们一场闭关可以不知时日,但他们这些凡人俗人,却没有那么长的时间。
未知的,不仅仅是他们会不会有个结果,能不能得偿所愿,甚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