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涪瞥了他一眼。
白凌一边小心赔罪,一边却是急急地扫去身上落雪,整理自己略显凌乱的僧袍。
净涪闭上了眼睛,一手拿定木鱼槌子,一手拨动佛珠,还在心中默诵《佛说阿弥陀经》。
白凌这会儿也已经坐正,也提了木鱼槌子,拿着佛珠诵读佛经做早课。
可他念的,却是那零散的《金刚般若波罗蜜经》。
净涪眉毛不动,一句一句地在心底诵读经文。
待到早课完成,净涪收拾了前方的那套木鱼,又将手上拿着的佛珠套回手腕上,便从蒲团上站起,再向着上首的佛陀拜了三拜,结束了这一天的早课。
白凌也是一般动作。
待到净涪转身,正要往法堂外走的时候,他觑着空档,跟在净涪身后向净涪请示:“师父,我这些日子灵机活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