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并不太放在心上, 还只是一步步地往前走。
事实上,左天行的遁去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皇甫成这一场突破, 收获最大的不是成功结丹的皇甫成自己, 也不是将天魔童子扯进来与景浩界天道来一场正面对决的始作俑者净涪,而该是被景浩界天道借手行劫的左天行。
作为始作俑者的净涪,他试探出了景浩界天道对皇甫成乃至是天魔童子的容忍度,算是有了一定的收获。
这收获比起他这一回出手的成本来, 可谓是暴利。
毕竟他这次就单单只是摆出了一个姿态,表露表露他的意图而已,根本就没有真正的出手。
可一直没有真正动手的他,却已经收获到了他想要探知到的消息。
在天魔童子那里, 皇甫成不能死。而在景浩界天道那边,左天行才是应对天魔童子的主力。
净涪本尊琢磨了一回, 才发现自己不论在哪方的棋盘上都是一粒闲棋。
他这粒闲棋,在天魔童子那边属于碍眼碍地碍事儿的丑石,而在景浩界天道那边,却是可有可无但最好还是要有的后手。
这么一琢磨,又再看看皇甫成和左天行,净涪本尊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是该自认幸运。再怎么着,他也是比皇甫成和左天行要好不是?
想到这里,净涪也很应景地扯了扯唇角,小小地笑了一下。
白凌是跟在净涪身后的,所以他看不到净涪的表情,更看不到净涪那不见笑意的笑容了。
净涪没有太高兴,可要说到气愤憋闷什么的,却也没有。
整个景浩界,甚至是包括这无尽虚空外的恒河沙数大、中、小世界,多如尘埃的茫茫众生中,又有几人,不是落在他人棋盘上的棋子?
真正能够跳出一个个棋盘,成为棋手的,又有几人?
他自己实力不济,不足以跳出棋盘,也不能掀翻棋盘,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真要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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