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那几个僧侣一道, 选了一处空地坐下。
这一个园子里稀稀落落地坐了一些僧侣,外头还不时地有僧侣捧着装着食物的瓷钵进来。
先到的这些僧侣哪怕已经将盛着食物的瓷钵放到了跟前, 却也没有急慌慌地动手,而是闭目静坐,安然等候。
净涪自也安安稳稳地坐在原地。
不知为的是什么,即便有僧侣自他这边取道而过,也有僧侣在他身侧不远处的空地上落座,可经过他这边的人会绕过他,想要落座的人会挑选与他间隔出一小段距离的地方落座。
这情况,似是知道净涪所在的这个位置有人一般。
但倘若说他们真的看到了净涪又不太像。因为哪怕他们打净涪的身侧经过,在净涪身旁不远处落座,这些僧侣也没有谁看净涪一眼,和净涪说上一句,或是和净涪行上一礼。
净涪就像是介乎于虚实有无之间,神异无比。
这种状态,饶是净涪也不觉被挑起了几分兴趣。
他伸出手去,从地上的野草中扯下了一片草叶,拿到眼前细细地看。
碧绿的草叶纹理清晰可见,草叶的撕裂口处甚至还有些淡绿的草汁溢出,在那撕裂口处摇摇欲滴。
净涪看得两眼,伸手拂了拂,便就直接将那草叶放入了口中。
他嚼了嚼,草汁凉凉的,草叶那粗糙的纤维有点涩。
味道不怎么好
净涪将那草叶吞了下去,便就微微垂下眼睑,细细感觉那片被吞入腹中的草叶。
如果是凡人,他大概只能体味到那一片草叶被他吞入腹中的感觉,大概只能记得口腔中残留的草汁的味道。但作为一个佛修,净涪却能清楚地看见那一片被咬得有些变形的草叶自他的口腔滑落,通过肠道进入胃部,又在胃部被胃液分解的整个过程。
净涪耐心地看着,细细地感受着,甚至到了那片草叶的全部汁液纤维都被他的胃液分解殆尽的最后,他也没发现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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