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无息,却并非就没有痕迹。那一个个跟随引礼师走出队列往问询遮难的地方行去又归来的沙弥,那慢慢劈出一片光明天穹的东方霞光,那渐渐褪去一丝凉意的晨风都是时间在身边走过的脚印。
因为羯磨有它时间的安排,所以事实上,净与和净涪都没有等太久。
当引礼师来到净与身边的时候,净与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如此三次过后,终于勉强稳定下情绪的净与才睁开眼睛望向引礼师。他先双手合十,低头向引礼师弯身一礼,才托起身前的衣钵,从蒲团上站起,跟在引礼师身后往询问遮难的地方走去。
在净与站起身的时候,他的视线不经意间瞥见旁边的净涪,心神一颤,整个人如遭冷水瓢泼。一时间,六月里绝没有的寒意从他心底冒出,直窜上他的心头,将他心底的紧张和慌乱悉数冰封。
戒场之上,他慌什么?!乱什么?!紧张和慌乱,能帮得了他么?!
不能!
净与忍不住拉了拉唇角,自嘲地笑了笑。
他比净涪年长将近三十余年,可现下看来,他这多活的三十余年都是白活了!连一个堪堪二十的青年都比不上,他不是白活了又是什么?!
净与脚步不停,眼睛却狠狠地闭了闭。
引礼师走在净与身前,没有回头。但即便如此,他却明显地感觉到身后净与再度跟上的脚步少了几分无措慌张,多了几分稳重平和。
引礼师面上不显,心底却暗暗点了点头。
净与师弟果然不愧是天静寺青年一辈中的佼佼者,这一份心性和觉悟,比之旁人可要好上太多了。虽然还是比不得那一位净涪。
净涪佛身此时却没有太在意引礼师和净与。
他眼睑微阖,心境空明,非为特意,却自在冥冥中照见诸天大千世界,望见十方众生。
他看见定下心神的净与跟随在引礼师身后入了那处被幕布遮挡着的角落,看见戒场中各位已经回归自己位置上的戒子,看见戒坛上方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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