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显化出那一道湛青的道光。
这道道光灵光清湛,通透剔净,不见半点血腥。然而没有多少人知道,这样的一道道光,沾满了那些凡俗百姓的血泪。
它周围散逸的光芒灵动而秀美,几可与阳光竞秀。可这一份秀美底下的阴影里,却堆积着无法散去的怨恨。
净怀沙弥看着它,眼底闪过他所看见的那一幕幕血腥景象。
一间占地三十亩有余的平地洞室,一半有余的地方被押满了人的木笼堆满,中间是一个宽大而平整的铁床,铁床上躺着一个被剖开了肚皮露出五脏却仍留了一口气未曾断去的秀美姑娘。而另一侧,却又一个个铁钩挂满了人皮。人皮的下方,又有一张张木板盛放着还带着血腥气的血肉。
净怀沙弥忍不住合十,低唱一声佛号。
“南无阿弥陀佛。”
“秦和在符之一道上很有天赋,而比之天赋更重的,是他对符文的专研欲望。本来,这样的一个修士,不管如何,只要他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