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儿被邻居拘下,至今未得放还”
“邻里势大,我家虽有几分脸面, 也着实拿他们没有办法。何况族中眼见我家遭难,竟心大起意, 要来谋夺我家钱财,更不住劝我舍弃我儿”
说到这里,陈青运忍不住举起袍袖,掩面哀泣,乞求道:“我常闻得净涪小师父声名,更晓得净涪小师父在邻里间颇有几分名望如能得净涪小师父出面调解,小人必能顺顺利利将小儿带回”
“小人求净涪小师父大发慈悲,帮帮小人,帮帮小人”
“求求你,求求你净涪小师父”
净涪眼神一沉,视线再次在陈青运身上仔细转了一圈。最后,他的视线在陈青运左耳耳垂处的那一片白皙皮肤上停了一停。
净涪收回目光,视线垂落,只不搭话。
净怀沙弥看了净涪一眼,又回头看了看净古、净苏两人,当先一步迈出,站到陈青运和净涪中间,仔细问道:“不知陈檀越家中小儿当日可曾害人性命?可曾伤人?可曾坏人财物?不知陈檀越家中可曾与了那受损家人赔偿?可曾道歉?不知檀越家中小儿可曾认错?可曾知晓教训?”
净怀沙弥这么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若是换了一般人,怕就是要哑口无言了。但陈青运本就有备而来,如何没有料想到这么一遭?
是以他再度抬起袍袖擦拭脸上泪痕,哀哀长叹一声,才道:“几位小师父不知,我家与邻里祖上便多有嫌隙。时至今日,这嫌隙积累下来,早已成了鸿沟”
“当日那事,也确实损了邻里一部分财务”
“这般损伤,对家大业大的邻里而言,本是算不得什么。但我家邻里向来重财,又兼我家与邻里早有嫌隙,我家家人怕邻里因此对我小儿下了重手,便要护了我家小儿逃出来”
“他也是为了我家着想,只可怜了那老仆,年岁都已上了春秋,还是为了这事丢了性命就连我家小儿,也一并被带了回去”
“自那一日之后,我家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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