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盖了过去。也不知是不是净涪故意的,左天行觉得他敲出来的木鱼声既沉又重,合着他心跳的节奏一下下响起,让他极其难受。
明明此时尚在夜里,四周安静无声,可这木鱼声却只在这屋檐上方回响,只在左天行耳边缭绕不去,丝毫未曾打扰到近在咫尺的程沛和五色幼鹿。
左天行身体一阵细微颤动,一股细微的剑意在周身流转。
这不是左天行有意为之,仅仅只是左天行周身真元自发护持己身而已。但哪怕是这样,这一股细微的剑意还是没有办法将那一声声的木鱼声阻隔在外。
净涪没有恶意,左天行不可能二话不说就这样直接和他动手,是以左天行只是随手将手上的那一坛子桃花红扔到一旁,直拿双手去捂着自己的耳朵。
可惜,那完全没有用处。
木鱼声还是一声声地直往他耳朵里钻。
左天行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身体更是不自觉地往另一处翻侧,到得最后,他连脑袋带着耳朵往自己怀里塞,整个身体都是蜷曲的。
但可惜,依旧没有任何用处。
忍无可忍之下,左天行猛地从自己的怀里抬出头来,向着净涪大吼了一声,怒气夹杂着求饶的示弱:“别再敲了!”
净涪抬起眼来看了左天行一眼,还真的就放下了敲木鱼的手。
刺耳的木鱼声终于消失,终于能够享受到久违的安静,左天行那一瞬间只觉得周遭的一切美好无比,便连狂风都显得温柔。
他收回捂在耳边的手,整个人四肢摊开地躺在屋檐上。
好半响后,他才睁开眼去看净涪,嘟囔着道:“我真是怕了你了,只喝个酒发泄几句也不行,你真的是”
“难怪你这一辈子入了佛门”
净涪一挑眉,再度抬起了手上还没有放下的木鱼槌子。
左天行一看,连连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行吧?别又来了”
“你那木鱼声真是,要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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