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自己年幼时候的那般模样。那个时候, 当寄托了他们厚望的那个人真的成功登顶,站在那灵竹城里仅剩的一座擂台上看着低头认输的对手的那一刻, 他们也仿佛站在了上面, 享受着胜利的快感。
无比的看在眼里,当下就忍不住在心里挑了挑眉。
但岑双华也没做什么,他将视线收回,仍旧只与程沛交谈。
空荡而平静的擂台之上,净涪看了脸色很快恢复平静的左天行一眼,微微一笑,向着左天行合十一礼,收了擂台上那面旗帜化作的竹简,转身便往妙音寺的清净竹棚走去。
他将左天行甩在身后,一步步走得平稳而平静。
这一场擂台赛,不过就是一场点到即止的比试。
这是一个事实。一个除了他们之外,这万竹城和灵竹城上下,没有人能够看得清楚的事实。
他更清楚,左天行很憋屈。
憋屈到在被他收入九层宝塔之后,险些就要来一个临阵突破。
没有人看见,净涪地闪过一丝可惜。
如果左天行要临阵突破,他突破的必定不会是境界层次。毕竟他在天剑宗出来的时候,才刚刚突破至元婴初期。所以,他只能选择突破剑意。可是二十岁的左天行可以将修为推至元婴初期,却绝对不能同时将他的四种剑意推至高层。
因为没有人会相信。
就算有人相信,净涪只需一个推手,就能将那种奇异至极的信任推翻。
虽然无法对左天行做些什么,但净涪有把握能让左天行日子不安稳。
就是太可惜了,左天行居然忍了下来,认了这一场对局的结果。
不过左天行的做法也不让净涪意外。
毕竟,他是左天行啊。
站在原地的左天行看着净涪一步步走远,他低垂下头,看着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轻轻鸣叫颤动的紫浩剑,兀自出神。
天剑宗清净竹棚里的那些宗门弟子静默地看着擂台上独自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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