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他重新坐回上首,看着那边还在哀哀戚戚地哭个不停的妇人,说道:“好了,别哭了。”
妇人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双眼红肿的憔悴面孔,还带着水雾的眼睛控诉一样看着左如琪,声音更是夹杂着嘶哑的哭音:“大哥,我家明棂可是到了现在还都找不着人”
“呜呜呜我可怜的明棂,你爹不疼你,你大舅舅居然也不担心你呜呜呜娘亲要怎么才能救你”
左如琪被妇人的哭声弄得头疼,皱了眉头压根不看她,直接开口道:“好了,别哭了!明棂找着了,现在在万竹城里”
还没等左如琪说个清楚明白,那边的妇人终于生出了一股力气,猛地从她嫂子的怀抱里扑出来:“大哥你说什么?找找到了?”
左天行不理会左如琪要怎么应付她小姑,将那一枚通讯玉符收好后,便从蒲团上站起来,走到案桌边上,拿起屋中准备妥当的纸笔,挥毫写了一张拜帖。
“来人。”
他不过扬声叫得一声,屋外便有一个身着天剑宗杂役袍服的少年走了进来。少年进得屋里,站在屋中向着左天行的方向行了一礼,叫道:“弟子见过左师叔祖。”
左天行边阖上案桌上的帖子,边扫了那少年一眼,随意点了点头,将手上的帖子递了过去。
“将这一份拜帖送到妙音寺那边去,交给净涪沙弥。”
少年双手接了帖子,领命离去。
少年的速度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