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光, 越更显出他一身气度卓然非凡。
清方禅师纵然没有去看净涪,但此刻坐在净涪身边,心头也是浮光掠影般闪过一丝赞叹。然则清方禅师却仍没有去和净涪搭话, 只手结法印,在石壁前闭目端坐。
净涪也不着急,同样手结法印,闭目稳坐石前。
如此这番,洞外三番日升日落后, 清方禅师又冷不丁地开口问:“你看见了什么?”
净涪未有话回答,只是沉默。
清方禅师似乎也只是这么一问, 没有像过要从净涪这里得到一个答案。他问完这么一句话后, 又再度垂眼入定观照,并未再有别的动作。
净涪却是睁开了眼睛,望着前方这一片光滑的浅色石壁。
他看见了身前这一片石壁上那两个影子。但净涪知道,清方禅师想要的答案不是这个。
他看了一会, 又再度闭上了眼睛。
又是三日,净涪于定中,听清方禅师忽然打破平静,问:“你听见了什么?”
净涪没有睁开眼睛, 耳朵却是抖了抖。
他听见了
风声、呼吸声、虫鸣声、鸟叫声、人声
可净涪同样清楚,这也不是清方禅师想要的答案。
同样又是三日过去, 净涪于静中,听清方禅师又一次问他:“你看见了什么?”
净涪这会儿没有睁开眼睛,还只是沉默。
清方禅师依旧没有要等他的答案,结成法印的手一抬,净涪眼前一亮,整个人已经被送出了洞窟去。
他仍手结法印盘坐于地,只是面前已经不是那一片和他相伴九日的石壁,而是一个幽深的洞口。
净涪微微闭了闭眼睛,却不站起,仍盘膝坐在地上。
被留在洞窟外的五色幼鹿在洞口处寸步不离地守了九天,才终于等到了净涪出来。它刚刚看见净涪的时候还想着要低鸣一声,然后凑到净涪身侧去的,但还没有等它动作,便见净涪这般动作,它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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