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涪将他所知的皇甫成过往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本尊在识海中化出,和魔身佛身成三足鼎立之势。
“他有所求。”本尊淡淡开口,“而且所求不浅。”
这一点,他们三个清楚。但净涪本尊这么一开口,其余两人,哪怕就是佛身,眼睛也都点起了两簇火光。
没错!能让一只魔如此畏首畏尾地隐在背后隐忍行事,那他的所求必定对他很重要。
不知什么时候,魔身已经坐上了一座宽大的白骨皇座。手上已经没有了幽寂暗塔的他往后靠上宽大的椅背,一只手搭上扶手,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抚过垂落在扶手的袖摆,点了点头,姿态漫不经心,但唇边却勾出一个兴奋的弧度。
“我们在景浩界,它必定是在天外,我们就算打杀了皇甫成,抽出他的神魂,也不能威胁得了它。而等到它再次降临,我们却未必能够再抓住它的尾巴。”
一只魔想要在众生中隐藏自己的痕迹简直就是再容易不过了。
净涪他们可不想打蛇不死反被蛇咬。
“它曾在我们满怀希望的那一刻将我们推落绝望的深渊,逼得我们自爆;它曾想要夺取我们的肉身,让我们神魂俱灭;它还在我们转世后纠缠着我们的神魂,污浊我们的精魄,让我们一度走投无路,无奈不得不转投佛门”
魔身就那样懒懒地倚靠在皇座椅背,用着柔和但眼神却坚定的净涪,声音哽咽地道:“对不起小师兄,对不起”
皇甫成此时真的很茫然,他仿佛迷失了方向的孩子,愣愣怔怔地站在原地,慌慌张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努力过,但他的努力好像没有用处,他的修为依旧比不上别人,明明穿的是大boss,可他居然连大boss的一个小手下都比不过,还输得干脆利落。
他只想救沈妙晴,却拖累了净音师兄,阴差阳错下害得净音师兄身受重伤。更甚者,他连救助净音师兄的丹药都没有,唯一能做的,就只是从一堆无用的杂物里翻出一张软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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