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带着净涪一路往里走,穿过山门,穿过长廊,一直转到一处药王殿。
净涪下得鹿背,自己往里走,五色幼鹿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
药王殿大门本是紧闭的,门户上有金色的佛光流转,更隐隐联动殿中各处雕刻布置的佛像,明显就是一个强横的禁制阵法。但净涪走上前去,不过是随手一推,大门便被打开了,大殿里清醒着的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来,警惕地盯着大门的方向。
等到看清站在大门外的净涪后,皇甫成顿时松了一口气,高兴叫道:“小师兄!”
沈妙晴第一时间注意到皇甫成的情绪变化,不自觉的也松了一口气,但她一眼就注意到了净涪身上的僧袍和光溜溜的脑门,那一口才泄出一半去的气顿时又被提了起来,况,又听得皇甫成问话,这才转过头去看皇甫成,不料却见沈妙晴温柔体贴专心致志地照顾皇甫成的模样。
他的视线不过是稍稍偏移了一下,皇甫成却以为净涪发现了沈妙晴的不对劲,不自觉地移过身体遮挡住净涪的视线。
净涪无所谓地摇摇头,又收回了视线,伸手要从自己的褡裢中取出他的瓷钵来,却冷不丁听皇甫成转头吩咐沈妙晴。
“小晴,你去打了水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