涪听了一会,又看见幼鹿身上一道深一道浅几乎层层叠叠的伤痕,又哪里还不明白?
这幼鹿似乎也认出他来了,居然不往外逃,甚至还走到他身边,拿着那遍体鳞伤的身体一下一下地蹭着他。
“呦呦呦”
低低的鹿鸣声在这片寂静的山林中响起,却只在净涪耳边回荡,并未再往外传出。甚至连带着净涪的气息,也都一并被隐藏了起来。
破庙中,正在蒲团上静坐,准备进行晚课的诸位禅师忽然齐齐睁开眼来,相互对视一眼。
清笃禅师凝神细细感知一番,这才笑着对诸位师兄弟道:“无事无事,不过是遇上一个觉醒了血脉的五色鹿而已。”
听得清笃禅师这话,堂屋中一众禅师和尚也都放松下来,甚至还有人笑道:“五色鹿?能得觉醒了血脉的五色鹿亲近,净涪师侄可真是好福缘。”
清笃禅师笑容加深,也道:“可不是,净涪以后就算是有玩伴了。”
清显禅师在一旁听着,也都难得地跟着露出了一个笑容来。
觉醒了血脉的五色鹿啊,那是可通人性,可在虚空中行走,最擅隐藏气机的灵鹿。净涪若能得到这只灵鹿相伴,不说是当坐骑,哪怕仅仅是一个玩伴,对净涪也言,也是一个莫大的保障。
最起码,以后要逃命的话,就没有几人能够抓得住他们。
此时被诸位禅师和尚讨论着的净涪正用着一双沉黑的眼睛看着幼鹿,无声地听着幼鹿的告状。
别看净涪现在不过是眉清目秀干净年幼不染尘埃的一个年少小沙弥,一旦他表情沉寂下来,那双眼睛眸色变得沉暗地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绝对能让人心寒胆颤,战战兢兢。
可现在,也不知是无知无畏,还是说这头五色鹿幼鹿就认定了净涪,对着净涪这副恐怖的模样,却还能一声一声接连不断地告状,它甚至还在一下一下地蹭着净涪的身体。
净涪看着这头五色鹿,被迫着听了那日之后的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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