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要一辈子待在妙音寺里?”
净涪将眼睑垂下,遮去了眼中大半的神色。
净栋见状,又说道:“既然师弟你总会来天静寺的,那这一块名牌,也迟早会是你的,你为什么不收下?”
最后,他又加了一句:“师父和师伯都是这个意思。”
净涪脸色一动,抬起头,看了净栋一眼,双手接过了那块木牌。
净栋见了,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净栋看着净涪郑重地将木牌收起,忍不住又再问了他一次:“净涪师弟,你现在真的不愿意留在寺里?”
将木牌收起的净涪听见净栋的问话,抬头看了净栋一眼,认真严肃地点了点头,以表明自己的态度。
净栋叹了口气,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