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茶壶等物什进了屋来。他给左天行、净思和他自己倒了一杯清茶,又端了一杯暖水送到净涪床前。
左天行笑着谢过,捧起茶盏看了看,又啜饮了一口茶水。
他仔细品了一会,抬头看着净涪问:“这茶,是出自净涪师弟的手?”
净涪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迎上他的视线,便点了点头。
一旁的净思和净尘也都有点吃惊,净思问道:“左师弟你这也能尝出来?”
左天行点点头,面上神色一正,道:“净涪师弟所制的茶,与别家有些不同,”他停顿片刻,斟酌着用词,“更多了几分味道。”
净思净尘低头仔细打量着手里的清茶,净思甚至还多喝了一口,他特意认真品了,才勉强抓到了一点不同。
“似乎,是有点味道。”
左天行看着这样认真的净思,当下笑了出声,等他笑完,左天行看着净涪认真道:“我喝了净涪师弟的茶,也不能不回礼。这样,我自忖自己的医术还算是能看。净涪师弟不介意的话,我替你看看?”
净思净尘又是一惊,齐齐望着左天行,净思问道:“左师弟你居然还精通医术?”
左天行摇头,谦虚道:“精通算不上,只是尚可。”
听他这话,净思净尘将信将疑。
净涪却知,左天行曾有缘进入医家祖传秘地,也得到一份医家传承,医术可不仅仅是尚可那么简单。
他点点头,反正这本来就是左天行过来的目的,让他看一看又如何?
他的伤势哪是那般容易便能被别人看出破绽?就算这个人是左天行,那也不行!
他坦然地向着左天行伸出手。
左天行走到净涪床前,净尘给左天行在几案前添了一张椅子,又给净涪拿了一块布帛折叠起来,让净涪垫着手腕子。
左天行才在椅子上落座,便神色一整,颇有模样地将手指按在净涪的脉搏上,探看净涪的脉相。
净思净尘都小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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