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当年的皇甫成。
那年突破之时浑身魔气失控被迫自爆的元宵夜是他数千年人生中唯一的一次绝望。可在那一夜之前,皇甫成从来不知道绝望是什么滋味。
净涪又想到了不知怎么的就带着记忆重新来过的程涪。
就算知道自己又成了一个胎儿, 还有驳杂魔气缠身,随时有可能被对他下过黑手的未知敌人追踪而来, 程涪也还是斗志昂扬地想要为自己复仇。
天魔绝我, 我便入佛;我作佛时,万魔哭嚎。
他指天立地为自己立下宏愿,多么豪气万丈。
至于饥饿、寒凉、悲苦?那都是些什么?天下众生生活如何,黎民百姓喜怒如何, 又与他何干?
茫茫天地,世间万物,我喜便赏,我怒便杀, 有恩当报,有仇即尝。他从来都是那样的自我任性, 随心所欲,肆意张扬。
他是天圣魔君皇甫成。
可皇甫成已经不是天圣魔君,更不是他,他为自己选了另外一条路。所以,现在的他是净涪,佛门一沙弥。
魔说唯我,可佛说普渡。
唯我的魔可以只关注自己,但普渡的佛却要观照众生。
净涪低头,望着树荫下自己被风吹起的衣角。
就如当年唯我的天圣魔君还有着自己的底线一样,如今行走在证道真如路上的净涪,也一样有自己的取舍。
割肉喂鹰,以身饲虎,这样的壮举净涪绝对做不到,也不愿意去做。但如果能让他感同身受,他定会出手。
“嗡”
老树下忽然响起一声悠长的低鸣,接着又有金色佛光亮起,映照净涪周身丈许方圆。
不知什么时候,净涪已经闭上了双眼,双手合十竖在胸前。
金色佛光在净涪周身涌动,最后又在净涪头顶汇聚。没过多久,金色佛光收敛,原地只有一颗金灿灿的舍利子滴溜溜地旋转着。
与此同时,净涪的识海里,又有一颗沉黑色的圆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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