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只用眼睛打量着他。
在净涪眼里,这男人身上伤口上的魔气可谓是再显眼不过了。可见,这人定是和魔修打过一场。
看着这密集凌乱的伤口,看着伤口上的魔气,净涪摇头,不过是练气期的小喽罗。
至于其他的
倒在地上仍然紧抓着手里的剑,是个剑修。
剑锋上还滴着血,对方负伤。
剑光黯淡,剑身表面一层污浊散了又凝,剑器受污。
身上衣服材料不罕见,但也不稀有,只是普通,又没有明显的门派家族纹印标志,出身不明。
净涪的视线最后在这男人的腰间停了下来,那里,松松散散地系着一个墨黑色的布袋。
净涪盯着那个布袋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将它摘了下来。
那边玩耍的幼鹿瞥见,好奇地凑过头来要细看,但只看了一眼,就呦呦叫着委屈地退了回来。
母鹿蹭了蹭幼鹿的身体,呦呦地叫着安慰它,又带着它去玩它惯常玩的游戏,这才让幼鹿重新笑开了。
净涪不顾在旁边玩得自在的两母子,慎重地将那个布袋拿到眼前细看。
他看了好一会儿,抬头望着那个男人,正对上那个男人睁开的双眼。
初初他的眼睛还是有些混沌,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清明。
他无力地撑起身,也顾不上净涪和对面的那两只麋鹿,摆出端坐的姿势就闭上眼睛入定去了。
净涪对他的做法半点不奇怪。
看他这情况,如果不立刻调息恢复,哪怕紧紧是耽误一盏茶功夫,他的根基也要受损。
而根基一旦受损,日后要再恢复过来,就不是那么轻易的了。
净涪也不去打扰他,只是拉开手上的布袋。果不其然,里头是一片片白色的纸人。
这些纸人五官清晰明白,但表情扭曲狰狞,眼神更是疯狂怨毒,和真人相差无几。
净涪并不去理会那些在耳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