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的问她。
顾轻音无意识的嘟起嘴唇,“不嘛,人家真的好热……”声音酥软而绵长,几乎是对着他在撒娇,而这对于男人,比任何春药还管用。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我不管,你,我,你帮我,快,快给我,嗯……”顾轻音将身上唯一勉强搭着的一件薄衫扔掉了,胡乱的向上攀住了纪卓云的颈项。
纪卓云脑中最后的一丝清明沦陷了,当那双白皙无暇的玉臂将他缠住,他的声音变得低沉粗哑,他俯低身体,嘴唇贴着她的,“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你,我要你,要你……”顾轻音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然勾缠在他紧致的腰腹间,嗓音迷醉如最好的催情剂。
纪卓云低头,表情有一丝狂乱,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