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北条氏政也能做出心安理得的姿态了——作为累世盟友和曾经亲家(自从信玄攻打骏河今川之后已经离异了不再是亲家了),我已经提了办法,你不肯采纳,这就完全不能怪我了。
没有跟平手氏一起瓜分甲信,便可算厚道。
因此武田胜赖心里再委屈也只能忍气吞声忍辱负重憋在心里不说,最多暗地诅咒一下“唇亡齿寒”之类的。
否则北条氏政当真分个一两万人在后方背刺,那乐子就大了。
现在单独面对一条战线,看起来还有得打。
无论是出于本心,抑或被逼无奈,武田胜赖摆出的姿态是,东美浓、奥三河、北远江,全都不肯放弃。
秋山信友,山县昌景、马场信房分别作为军团长,各领数千人,独守一面。
高坂昌信留守踯躅崎馆,防止意外。
武田胜赖则聚集甲斐、信浓、骏河、西上野、南飞驒的部队,驻扎于饭田城,随时准备往三方前线支援。
由于平手汎秀已经渐渐实现了“士农分离”,可以赶在秋收前的时机出战。
而武田家就只能命令领内农民。尽可能地提前就把稻谷给收割了。
这对农业收入肯定是会产生不少影响的。
没办法,眼前的压力太大,顾不了那么多了。
整个过程中,武田胜赖只是听说了平手汎秀誓师动员的消息,就马上布置了防线,完全没有出境迎敌,或者以攻代守的想法。
家臣们也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
平手汎秀的大军才走了三天功夫,到近江与尾张的边境,已经了解到武田家的布置。
其实在这之前,经济领域的战争已经打响了。
受到指示的商人,早从五月份开始,就故意大肆地购买,哄抬东海道的粮价,把玄米由每石六百文,生生炒高到了一贯三百文左右。
这对于金矿萎缩、财政乏力的武田家来说,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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