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部下喝了这汤,纷纷倒在地上……”
“两个人?化妆成雇工?”小西行长忽然打断到,“是不是一老一少?”
“是的。”铃木小兵卫大为讶异,“我还没说,您就知道了?难道已经查到眉目?”
讶异归讶异,他倒没想到“监守自盗”那一层去。
“先不说这个……”小西行长眼珠流转,岔开话题,“就两个劫狱的贼子,怎么搞成这样,又是死伤,又是放火的?”
“唉,我那兄弟,没死在战场居然死在这里……”提到这个,铃木小兵卫双眸中顿时泪光闪动,忍不住叹了一句,才正色回答说:“先是这两人,后面又来一批穿夜行衣的黑衣人,两边好像不是一路的,相互还打了一通……”
“什么,两拨人?”小西行长瞪圆了眼睛,“什么鬼?快说说详情!”
“是,是……”铃木小兵卫一五一十将昨晚发生的事情逐步道出,从中途独自苏醒,去岗哨求助,求不到救兵,再到自己借了装备孤身折返,正好撞见黑衣人行凶,与之搏斗一番,伤敌、毙敌数人。
叙事过程中,对于他自己的智慧与勇力,免不了稍微夸张一点,而队伍惯常的偷懒睡觉之事,略去不提,只推说是味噌汤里的迷药导致。
小西行长倒是没有察觉其中猫腻——或者说察觉了也懒得计较,听罢便皱着眉仔细思索,不再理会。
那铃木小兵卫本来就因为监狱被劫和老部下惨死而心绪极坏,此刻被冷落了一会儿,未得到回应,觉得自讨没趣受了轻视,更是懊恼,常得罪人的大嘴巴又忍不住张开了:
“话说那城角的岗哨,有二三十人,只要分给我五六个,便足以将昨夜的黑衣人众一网打尽。可惜小西殿,您有令在先,让他们决不能轻动……”
此话一出,周围空气顿时凝固起来。
一圈人等尽皆不敢接话,纷纷假装有事在忙,没听见说啥。
小西行长被当众指责,又被打乱了思绪,十分气恼,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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