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难受了。
曾经的备前、美作之主浦上宗景,俯首称臣让位给宇喜多直家,才保住性命。但宇喜多直家西边是仇人三村元亲,东边是虎视眈眈的浅井长政,也舒服不到哪去。
家大业大的毛利家,也为自家附属势力的处境感到苦恼。
山阳的三村元亲,满心要杀了宇喜多直家为父报仇,一点都不顾全大局——不经请示私自发兵去打,也就算了,关键你兵力比人家宇喜多直家多几倍,还打不过人家,最后损兵折将,灰头土脸的回来,还要请求毛利家给予资助,才能度过难关……
山阴的武田高信,自以为能在但马战乱中收到渔翁之利,花了好大的心思去笼络当地豪族,准备有所动作。可惜还没动手,却见那浅井氏迅雷不及掩耳地杀了进来,许多已被武田高信说服的人,莫名其妙卷入战乱而死。偏偏这事你还没理由公开抱怨……
至于以山中鹿介为首的尼子残党又换了个地方再次起兵谋求复兴,这对毛利家已经算是不能况。足利义昭在山城、河内大肆出手,剥削钱粮,还聚集起了据说是万人规模的军队……这大概是最近百十年来,幕府所掌握过的,最大规模的直属部队了。
其意在何为,真是惹人深思。
考虑到东西南北各个方向上的战事,平手汎秀渐渐想出了一条以退为进,先抑后扬的计划,觉得足以用来扭转政治舆论层面的被动。
但这计划有些过于大胆,就怕还没等到“后扬”,“先抑”的过程中就已经出问题了。
要不要试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