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重重往地上砸了两下,环视一周,怒斥到:“好哇,你们都有骨气有骨气就只会冲着我这个走不动路的老家伙来吗刚才下午的时候,二少爷挨家挨户收钱,你们不都还是老老实实给了吗现在倒有胆子在背后说闲话啦”
“我可不是怕死”熊吉涨红了脸,大声争辩道:“只是人家身上有甲,又有好刀,还带了小兵,我去拼命也只是白送死罢了要是有一二十个人一起冲,打死这帮混蛋,我绝对第一个上,死了有人报仇,那也值”
“你就吹吧”藏马捋了捋胡须不屑给了个白眼,“老子真就不信了,就你还想集结一二十个人,敢造反不成”
“老不死的东西”
“小畜生还敢骂人”
两人一句一句地吵起来,局面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年轻人清脆的嗓音:
“二位,看在我日清的面子上,还请住手”
日清
是一向宗的日清大师啊
听了这个声音之后,原本即将动手打起来的藏马和熊吉都老老实实地依言停下手脚,尽管还是彼此怒视。
其余的人纷纷转身过来礼貌地打招呼。
“大师您好”
“大师今天怎么有空来听说您是去了黑谷村啊”
“大师您快劝劝,这两人是真吵起来了”
迎面走来的年轻和尚微笑着逐一回应。
这个日清,可不是一般人。
他是随着平手家任命的上樱城守将汤川直春一道,从纪伊来到阿波的。据说是石山坊官下间赖廉的徒弟,出身比之妙玄寺的厚道大师,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两个僧人的行为作风是截然不同的。
厚道大师一向是锦衣玉食,眼高于顶,整日只在禅房里研究诘屈聱牙的晦涩佛理,只有武士老爷求见才会接待,寻常百姓不给个十贯五贯的香油钱,是完全沾不到衣角的。
日清大师却是穿着粗布僧袍,到田间与农人同吃同住,和颜悦色地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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