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偏远,倘若不慎引发土豪地侍们的反感,演变成游击战的局面,那可就糟糕了。
见此情形,一条内基眉关紧锁,不住摇头,面上全是无奈之色。就连九岁的万千代现在已改名叫做一条内政,下意识也是更亲近京都来的叔叔,对亲生父亲的作为颇有些嫌弃的意思。
公卿高家与武士门第,终究还是泾渭分明啊
平手汎秀顶着“正五位下刑部少辅”的牌子,自然要把京都来的大人物照顾好,不过言谈举止也不可过于浮夸,以免显得不伦不类。自源氏开创幕府统治以来,武家贵族也有了自己的生存之道,截然不同于朝廷公卿,又与田舍间的豪杰大相径庭。
没过多久一条兼定便醉倒睡去,被人搀扶抬走,早已忍受不了气氛的一条内基和一条内政也赶紧趁机离席。
只剩下乡下武士们饮酒作乐了。
众人分属不同势力,难得见一次面,自然不会说什么推心置腹的话,而是借着酒意彼此吹捧试探,暗藏机锋。
酒过三巡之后,长宗我部元亲点不知是真醉还是假熏,忽然就大胆品评其伊予一国的人物来:“土居近江宗珊有勇有谋,修身不密,亡于内纷;来岛出云通康、平冈大和房实二人皆为英杰,如今前者病逝,后者年迈隐退,只剩大野山城直昌作为河野家的中流砥柱;金子殿元宅名虽未不显,然而日后必有腾飞之时;此外西园寺的渡边式部教忠、土居备中清良亦是足称道的人杰。”
这话的信息量还是很大的。
别的不谈,坐在末座角落无人问津的金子元宅脸上顿时呈现出惊讶和感佩夹杂的神情,虽然依然没有被注意到。
被称为“河野家中流砥柱”的大野直昌干笑了两声,面无表情地反驳道:“您太客气了在下纵然有些微成就,也全是历代主公领导有方……”
“这就不对了过分的谦虚,就接近于虚伪了”长宗我部元亲毫不客气打断了对方的话,“以前的事情就算了,最近几年贵家的家督乃是个幼童,诸般政务难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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