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恨得咬牙切齿。小西行长早得了指示,仍是给出了二十五两礼金,安慰说:“纵然事憾未成,但您的善意我们确实感受到了,平手刑部特地命我送来这点俗物。”
自是一番阿谀奉承虚与委蛇不谈。
最终还是心顾大局的十河存保暂时把情绪放在一边,亲自出马装了一会孙子,恭谦谨慎地求见,回应说“因为久经战乱,实在无力出兵,厚颜请平手刑部海涵。”
不想平手汎秀一改宽仁的作风,当即神色不豫,大加训斥:“上个月与我作战,能动员一万四千军势,这个月就一个兵卒都拿不出来了吗我看是有些人与筱原长房那个逆贼共事太久,受了些许熏陶吧”
这个指责的名头是很重的,一般人还真不敢担。
没奈何,十河存保只能灰溜溜告罪返程,回去跟三好长治好说歹说,软硬兼施,终于勉强取得了认可,带了一千二百人到前线参阵。
本来只是个“挂名参战”的简单任务,却弄出如此一波三折的戏剧性来,令人啼笑皆非。
围观了整个过程的庆次哂笑不已,当着面就搂着对方吐槽:“我说,你们两兄弟才差了一岁多,做人的差距也太大了点为这么一个笨蛋哥哥善后,实在辛苦你了啊”
十河存保面如铁青,忍着怒火拍掉肩上的手,冷冷回应:“秀益殿请自重您在别人的家臣面前诽谤其主君,在别人的弟弟面前辱骂其兄长,这难道是武家子弟应有的言行之道吗”
庆次却是嘿嘿一笑,又换了个方向勾肩搭背,戏谑道:“别那么见外嘛你看,我可是安宅家的女婿,算起你该叫堂姐夫呢咱们都是喜好舞刀弄枪的,以后可以多亲近亲近,正巧才藏约我打猎,不如一起去如何可儿才藏你知道吧,别看打仗挺利索,平时老绷着一张臭脸就跟你现在似的……瞪我干吗说的实话啊。来来笑一个,年轻人不要老这么发愁……”
最终的十河存保也没有笑出来至少平手汎秀没看见。但他居然真的被拉了过去,跟着打猎饮酒厮混闹腾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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