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直正、堀内氏善之类,一心圈地自保,不愿掺和中枢的复杂政局,更不用提了。
剩下那些才智稍逊,眼光狭隘的人,却是幕府想要中兴所不得不任用的。
如此一来,足利义昭自然是焦头烂额,难以处置了。
就在此时,朝仓家又使出浑身解数,四处托人求情。
京都文人说项无效,武田信玄的使者被拒,奈良高僧面子不够大……
于是这一次的阵仗更大了。
年近花甲的正二位,权大纳言,三条西实枝亲自出马,坐着牛车拜访。
向来最拥有幕府的上杉谦信、毛利元就同时派亲信家臣上洛周旋。
比叡山延历寺天台宗座主觉恕法亲王,谴僧人送武田使者再度求见。
本愿寺显如写了封几千字的亲笔信,让坊官下间赖龙送到京都御所。
敦贺豪商川舟屋、河野屋两家,以界町津田宗及为中介,献上黄金五百两。
一时之间,各方舆论都启动了,也不知道朝仓义景这家伙下了多大的本钱。见此情形足利义昭心下也不敢太过坚持,正好接着台阶,下令暂缓征伐,观察朝仓义景的“请罪”态度再作下一步决定。
说是“暂缓”,但刚一宣布,那些小豪族就偷偷把士兵放了回去,只剩余少数人,摆出空架子撑场面,很是令人尴尬。最后给面子留下的,除了织田、浅井,也就是平手汎秀、松永久秀、三好义继等人。
再除去受损过重正在休整的部队,兵力一下子减缩到不到四万。
但这也已经足够了。
朝仓义景求情有效已经是喜出望外,哪还有继续抗争的念头呢立即就煞有介事地斋戒沐浴,安排剃度出家的仪式,以表诚心。
此类表面文章,并不足以令将军大人满意。
考虑到朝仓义景年近四十,唯一的儿子却已早夭,只留下三个闺女,于是足利义昭便异想天开,企图复用信长攻略伊势的旧智,强行塞一个婿养子过去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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